而已,书生嘛,就喜欢空口白牙,大放厥词。
“巧儿,能支持得住吗?”秦牧看了看怀中满脸疲色的巧儿,甚为担心,其实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骨头快要散架了似的。
“公子能支撑得住,巧儿就能支撑得住。”
“丫头,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误会什么?”
“啊哈,没什么,再坚持一下,咱们到前面的南岭再休息。”秦牧这也算是苦中作乐吧,意淫一下以分散身上的酸痛感。
又奔驰了一盏功夫,来到东流县西南面的南岭,岭不高,乱木丛生,远远望去一片苍翠,上岭一半,向北望去,便可见万里长江滚滚东去,洪波浩渺,烟气蒸腾。
见这滔滔江流,秦牧只感一股浩然之气激荡在胸中,不禁仰首长啸“我志未酬人犹苦河山到处有啼痕”
秦牧的啸声方起又止,因为一个拐弯之后,树林间一棵树木横倒在路中间,这意味着什么秦牧再清楚不过。
这乱世,流民遍地,匪患丛生,这一路行来,他们已遇到四股劫道的匪徒了,大多数是些被迫落草为寇的难民,少则七八个人,多则百十人。每次都是蒙轲一个冲杀之下,草寇为其悍勇所慑,很快溃退而去。
秦牧一勒马缰,正要掉头,两边林中便响起一阵吆喝声,树叶草丛晃动不停,仿佛狼群在其中冲突。秦牧一手搂着巧儿,一手抽刀出鞘,游目四顾之下他不由得暗自叫苦,林间冲出的匪人足有一百多,大部分拿的是木棍,少部分拿刀;
但从他们凶狠的眼神,满身的匪气可以看出,这伙匪人绝不象先前遇到的那几伙“菜鸟”。干这杀人越
第018章 乱世匪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