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扣仓皇奔出,却被钟离阜叫住:“你这段时日跟桓翁修习道法,可有何成效”
窦扣只得乖乖站在门边回道:“恩好像肚子不怎么容易饿了。”其实桓翁只教她了一些口诀,未授予她一招半式,她对此不懂,也不会猜疑桓翁的做法,听人家说修道是漫长的过程,而且还要靠资质,她才学了一个多月,想来应是学不到什么高深的东西。
“吐纳汲气之法可用于果腹,久而久之就如呼吸般自然,便可长期不用进食亦不觉饥饿。你修道时日尚短,切勿急功近利。近日我需闭关几个月,有事你让红鹤代为传达便可,明日起暂不用来此学习。”
窦扣一听脸色整个阴霾下来,她又从门边跑到钟离阜对面坐下,噘嘴道:“你是嫌我烦了才去闭关对不对,扣儿以后安静些便是。”想大叔是为了躲她,才在房中施法隐身的吧。
“最近心神涣散,需入定几月,你若觉得烦闷,可唤红鹤陪你四处走走。”宫里除了红鹤就只有桓翁了,总不能让一个老人家带着她到处跑,日子漫长清冷,这孩子不知需要多少时间才能适应。
悻悻地离开钟离阜居所后,窦扣如旧去太慧殿打发光景。巫经早已抄写完了,嗜鬯还是不见回来,到底是去了哪里怎会这么久害她有都点想念嗜鬯的吊儿郎当了,有他在的日子至少不会那么无聊。
转念又想到,既然大叔要闭关那么久,自己得想点法子再去幽谷才行,不然故事听到一半,着实吊人胃口,而且她真的很好奇那个爱慕着大叔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是阴山之大,她无人引路要如何寻去那日红鹤载她去湚琉池都飞了好些时间,这要走
第二十九章 离久而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