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执念太深,宁愿永世不醒。”
“为了什么啊”
“所谓执念,皆为一些如指尖流水,转眼即逝之感触,却终无法勘破落至此境,你大些就会明白了。”
“大叔教诲,扣儿定谨记于心。”
“如果觉得烦闷,以后可让嗜鬯进宫来陪你小坐,他已飞升,能授你一些经验。”
“真的吗”窦扣大喜过望。嗜鬯虽一副吊儿郎当的痞样,可总归是比宫内的其他两人来得有趣多了。像是得了特赦令,她差点没泪流满面,“大叔虽不苟言笑,给人感觉凉飕飕的,不过对扣儿真的很好呢。”
“在阴山之中修行的万物,对我来说都是平等的,没有好与不好,只有可或不可。”
不管怎么样,已经完全颠覆了当初凌央口中那个顽固不化,不通情理的形象,窦扣站起身来,走到钟离阜身后,悄悄摘去落在他发间的花瓣,落花虽美,却与那一头如瀑丝难以融合。
“大叔,你能教扣儿弹琴吗”把手中花瓣吹入风中,窦扣又走到身侧仰视着他,眼神直勾勾的丝毫不避讳。
“等你以后凭自力寻获千年冰蚕丝配以沉香木做成一把瑶琴时,我再教你。”钟离阜应允,也是激励。说完越过她走出院子,拖了一地雪白,衣袍长摆上沾满的蓝花楹花瓣,一路洒下,随着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目送完背影,窦扣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沉香木她倒是听过,千年冰蚕是个啥光听名字就觉得蛮厉害的样子,应该是个棘手的玩意。
不过大叔能答应真是太好了,等她以后学会了弹琴,如此好听的曲子一定要弹给季大哥听,
第二十三章 另面红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