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还是觉得,这人话语之间,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神秘感。
“我呐,只是一个酒徒,嗜好喝酒,可是这酒啊,一个人喝得太久了,就会觉得孤单寂寞,嗯,甚至还有些冷冷的感觉。”
那人打趣道:“所以呢,有时候啊,就要看着大戏,喝着酒儿,那才有点意思啊。”
梁狂眉头一紧,“你是说,这吴家灭门之案,是一出戏”
“嗯,在我眼中,是的。至于其他人心里,我可就管不着了。”
“那你既然知晓这其中之事,为何不出面阻止,让这么多人丧生”
那人怔了下,笑道:“兄台啊,不是我说你,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啊。你可见过看戏的人,自己会去入这场戏吗”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兄台,我可能喝得有些多了,说了些胡言乱语的话,唔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啊,得回我的窝去咯”
这人话语一出,也不理会梁狂的神色,抱着酒坛子,晃晃悠悠的离开,嘴里头还吐词不清的念着不知某个诗人的诗句
直到此人完全消失在梁狂的视线中,梁狂这才迈动脚步,往左家走去。
“不知怎么,这个酒鬼给姐的感觉,似乎有一种古怪之意,可就是说不上来那感觉。你小子最好留意一点,别像那刘二勇一样,再着了别人的道了。”
神姐传音给梁狂,“这人身上虽然没有灵力波动,但姐隐约觉得,此人的身份,绝非普通他表面这样,只是一个邋遢的酒鬼而已。”
对此人的感觉,梁狂跟神姐的意见差不多,这人他所喝止酒,梁狂自然也是认出,乃是口味不错的烈云烧,而且品质应该接近于
第六十一章:酒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