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端详。”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闹闹哄哄,我就觉得浑身乏力,头晕脑胀,本想再多睡一会儿,可是实在是太吵了,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又是道士又是跳大神还tm有唱山东快书的
我微微睁开双眼,强烈的灯光刺的人眼睛生疼,等我缓过劲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鼻子里面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却发现双手双脚被捆得结结实实。
“卧槽,大夫他又醒了,赶紧给丫打镇定剂”说话的是个男人,我一看这哥们儿眼熟,肥头大耳,短袖短裤。尼龙丝儿袜,脚上一双灰扑扑的皮鞋,这不是那个什么调查科里的人吗。
因为这个胖子长的太有特点了,所以我一眼就人了出来。
这时呼啦一下子一帮医生护士冲了上来,还有一个护士妹妹手里拎着把椅子挡在胸前,看那架势随时准备给我来一下子。
一名医生掏出针筒就要往我身上扎,我连忙高声喊到:“针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