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染了天花这样的病,想的就更多。她不怕死但是怕变丑,怕她的心上人不再喜欢她。这些情绪折磨着她,让她时刻不得安宁。如果在家里,有人陪着,情形还好一些。可这里是什么条件?那屋子像猪窝一样,房间里甚至还有老鼠跑来跑去。老鼠啊!六妹几时住过有老鼠的屋子,几时闻过霉味?”
“世妹,有一句说一句,县衙门肯定不敢苛待她,安排的已经是最好的房间了。问题就是这个条件……”
“最好的房间,跟这里一样?”张氏看看四周,又冷笑一声,“这样的房子,也是人住的?”
“世妹,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把六妹得天花的事告诉父亲,怪我把她送来这里。即便这里再怎么好,总归不能和国公府比,这里的人再怎么用心伺候,也比不得国公府的环境,这我都承认。但是小妹,你是极明理的人,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这句话不用我教吧?现在江宁是什么情况?天花啊!”
刘勘之素来儒雅,行为处事有君子之风,与人为善。可现在,也变得激动起来。“小妹,你没读过那些卷宗,不知道情形有多严重。江宁一地,天花病人就有几千人,这还是衙门知道的,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其中七成以上的人都死掉了。你看这里的人或许很惨,但至少她们还活着,真正可怜的,是那些死掉的人。衙门没有办法,谁也控制不住疫情,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瘟疫的损害降到最低。把她们划到一起居住,是没办法的办法,死一个总比死一城来的好。六妹身娇肉贵,可是说句难听的,得了天花就是命数,阎王勾魂时,难道还会卖面子给魏国公?”
“我如果不说话,谁能保证她的病不传给别人,如
第一百八十七章 郎心如铁 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