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上出题人思路,否则很难给出正确答案。几个人见了题目,都各自皱眉思忖,只有徐维志最是洒脱看看四周,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徐六小姐偷偷从屏风后探出头去,只见自己的心上人魏永年呆呆的看着纸不知再想什么,看模样不像再思索,更没有动笔的意思。她心内着急,不经意间握紧了拳头,为他小声加油。
一旁诚意伯家的孙女小声道:“你光这样有什么用咱们这也有笔墨,你把题答出来,送了给他也是一样。这时候总归是给男人扬面子,别让他丢人。”
“那那怎么好”
“没什么不好的,总比想不出来的强吧”
徐六小姐与张氏交情最好,两人在某些事的思路上比较接近,尤其是在这种小事上,更容易取得共鸣。自身文才也不弱,沉下心来想一阵,便有了答案,提着笔在纸上写了两道题的答案,不等第三题写出来,就听到外面,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一点胭脂,自然是赤也为之小;官场如戏,多半是扣的仕而优;凭君传语那句有些促狭,答案应是人言不必信;至于人云亦云,则是犹彼白而我白之是不是”
徐六小姐懊丧地将笔一丢,“总归还是慢了一步”
诚意伯家的孙女在旁劝解着:“急什么,他说的急不一定对”
可这话说到一半,自己就咽了回去。顺着屏风向外望,便能看见张懋修拿起了题纸,显然是范进四道题全都答对。马湘兰懊恼道:“早知道想出一道答一道,也不至于被范公子打个满贯。公子,我那女儿量浅,您行行好代她一杯怎么样”
王雪箫也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道:“五姐是武状元,号称百杯
第一百七十五章 玉杯银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