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上弦。
看看人家,输了棋那么大方,说穿女装就穿女装,一点都没有扭捏也没有不快,你刘勘之有什么了不起的,为什么就不能让让我啊
少女心里暗自嘀咕着,回想着两人相识的经历,必须承认,刘勘之是个典型的正人君子,温润如玉,对谁都彬彬有礼。乃至与那些清楼女子结交应酬时,也表现的很随和,惹得那些花魁芳心暗许,实际他心里却不曾记得她们的名字。他的人品很好,家室清白,相貌英俊,怎么看怎么也是良配,甚至连她自己也是这么想,可问题是他为什么就不能让让自己啊。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少女提醒着自己,他只能做兄长,不能想其他,从各方面看,都不般配。自己选择的圈子比起普通女子要大,但是限制也多,比起完全不能选,只能被动接受的那些总归是要幸运得多了,人要惜福,不能所求过苛。在这个可选范围内,其实没谁比的上刘勘之,这是个不容争辩的事实。等到成了亲,总是会变好的。
喀嚓
少女不知不觉间手上用力,发条的弦却因为上的过紧而断掉。她沮丧的把八音盒一丢,心情莫名地变的很坏。一如外面那阴霾的天气,心头郁结难消。
自长沙大获全胜,既破乱贼,又落了何心隐威风的喜悦,此时却都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取代,让少女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知道,很多大户人家的女子,其实都有类似的疾病。不过那大多是因为身处闺,不能与外界接触,除了扑蝶为戏,就只能看看话本。伤春悲秋之下,产生的一点情怀导致,自己能跟着兄长周游,这于天下也算是少有的待遇,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不该有。
第一百七十章 取舍难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