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简瘦梅之下,再加上有人质在手,用不了几年,说不定她就真顺了你也不一定。”
范进笑了笑,他有那“花”上的功力,再加上人质在手,如果想要女子身心俱陷,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想想也知道,那时这张小姐自然就指望不上,为了芝麻丢西瓜的事,他可犯不上干。不过他嘴上却换了套说辞。
“或许可以吧但煮鹤焚琴的事,总归不够君子。再说我对于官卖这种处置方法,本就不怎么支持,她丈夫犯了王法,本就不关她事。即使要株连,也应把她当个人看待,而不是当物件处置。一个女人应该有权选自己喜欢的男人侍奉,即便不能求之即得,也应有拒绝的权力。我不是她想要的,勉强也没有好处,我这个人不算什么好人,杀人害命的事做的多了,办军务时一个主意,就能害死上万人。但是强迫女子服侍这种事,还是不想做。”
“范兄不碰她,她也可能会被卖为官伎,结果差不多么。还是范兄觉得,她该尽节”
“不,我只是反对别人替她做决定。尽节也好,还是做官伎,亦或是做其他什么,应该由她自己选,而不是强迫。挟持人质下做出的抉择,想想也知道,并非其本意了。”
张氏看着范进,“范兄认为,女人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有权自己选男人”
“至少她们应该有权说不只要她们不想要的男人,应该有权拒绝。对一般人来说,没有这么多的选择,也没有这种机会,这是大势,我没办法。不过我即使不能给她们创造这个机会,也不能逼迫她们非接受我不可。”
“范兄认为,男人女人真可以平等相处比如做朋友,做手足,不分高下,男人不一定
第一百六十四章 鱼与熊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