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儿子也很欢喜。毕竟在乡里有面子,大家都要看咱们的脸色说话,这样的日子才算生活。不过娘也要想想,制军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当初村子里供我读书,是要我做枪头,为村子里争。制军重用儿,一样是要儿做枪头,为他冲锋陷阵,这两者间实际说不上什么区别。”
“制军身边幕僚无数,能做事的人很多,儿子能做的其实也不是太多,最为有用的,其实也就是推行一条鞭法。推行这法,是要得罪人的,有人送我礼物,但也有人要谋儿前程,想方设法找儿短处。如果我们家有了田,却不交租,这便是一处破绽。闹到官府里,儿子的前程就算是毁了,到时候不但您的诰命落空,就连牌坊都要拆掉。”
范母道:“诰命倒是小事,可是儿你竟然要丢前程这天下的举人不都是这么干的”
“别人可以,儿子不行,谁让看我的眼睛太多了所以规矩要改一改了,儿子倒不是说东西不能收,不收得罪人的,再说也没面子,所以送就收没关系,就是别跨县。像长乐的田,不能收,否则很麻烦。至于本乡的田,收归收,该交的税也要交。好在现在行一条鞭法,交的起钱的就不用去服役,咱们整个金沙乡的力差银子也没有多少,到年的时候让三姐去衙门交了就是。还有村里,都是亲戚,不好拜在我门下为奴仆,这些人的力差钱,咱们也交了,便当千金买义。这些人还要给咱家当佃户,打下来的粮食换钱,也亏不了多少。”
范母摇头道:“那太便宜他们了。种着咱家的地,我们还要给他们贴银子交租那这田不是成了赔钱的东西”
范进一笑,“娘,这点田赔赚都不值什么,咱家真正发迹也不指望田地,而是指望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发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