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梁盼弟看看范进,“功劳抓住她就是功劳了,还要怎么立功劳”
“抓住她,无非是一个人,南澳岛上还有好几万,不把他们解决掉,总归是不安心。正像三姐你说的,千日作贼没有千日防贼,那些人不能解决,就总是块心病。我现在有房有地,眼看又有功名,这个时候被一群海盗逼的远走他乡,我不甘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些海盗那么凶,你一个人怎么对付的了相公啊,我不求你飞黄腾达,只求你平安,小心使得万年船,这次的事情,我们搞不起的。”
范进微笑着拉住梁盼弟的手,“娘子,功名富贵险中求,这次事情做成了,我就能换一笔大富贵回来,说不定不但发财,连功名都有了保障,那不是很好。我去一趟萨府,接着去拜会大中丞,你呢就去一次姐夫家里,给那女贼治一下伤,不要做其他的事情。关系重大,你们不能乱来”
巡抚衙门内,各位幕僚全都步履匆忙,不管是否有公事,大家都尽量做出忙碌的样子,以表示自己为巡抚奔波劳碌并非是吃闲饭。本来出来做幕僚,就是在举业上没了太大念想才做的选择,彼此之间虽然互相恭维,给对方找出若干出色之处,其实从心里,谈不到谁佩服谁。都混到幕僚这个层次,谁又真比谁强出多少
大家水平相当,与巡抚的交情也差不多,有人略微近一些,可以多说两句话,但也不会到破坏平衡的地步。或是乡亲或是宗族,总之各自都能找到些门路,你长于书法我长于诗词,在凌云翼面前都有用处,也不至于厚此薄彼,直到范进出现,这个平衡才被打破。
原以为只是靠着棋艺得到赏识的
第九十九章 招安(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