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交给大婶,她不容易”
“庄户人家骤然而富,是祸非福,不能一次都送到家里。就是我手上这些要送,也要等时机。至于这些,是咱们以后过生活用的,现在不担心我养不起你了吧。”
虽然天已经亮了,但是关了门,又放下帘子,小饭铺里既且热,范进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梁盼弟的肩膀,头向她的脸上凑过去。梁盼弟听到这句过生活,只觉得芳心一软,几日的愁苦烦闷,都已化做甜蜜,任范进亲着自己的脸。直到对方的手伸向自己衣服之内时,才猛的抓住他的胳膊。
“别得寸进尺你这几天和那海棠混在一起,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过了,还跟我这蘑菇什么,我可不给她当替身。”
“你想哪去了,我们两个之间,可什么都没做过。”
“你这话骗谁,那么多不要脸的话都画了,还说你们没做过”
这半个月里,广州花界一大新闻就是早在几年前就已过气的海棠,靠着一套咸鱼翻身,重扬艳帜。
那些画并非是压箱底一类的纯画,画中女子既未果露身体,也未与男子做什么勾当。可是那一幅幅画的神态,偏又撩人已极。或是美人午睡,或是解衣将寝,又或是舞剑习字。
这些画作里都充分展示了女子身体之美,让男子一见而血脉贲张不能自持,模样画的不但与海棠几无二样,比起本人还要略美几分。在这组美人图带动下,海棠现在的行情,足以颉颃新任行首玉娇。一时间红袖招内两花魁一雅一艳,从原本中等行院竟有跃升为头等班子的可能。
能画出这些画,足见两人的交情到了什么地步,一想起这一点,梁盼弟依旧忍不住
第六十一章 发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