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府试多半要录,但是名次总归有差别,你是咱们南海县的头名,如果在府试时被其他县的案首压过去,岂不是为师面上也无光彩当日你县试时的文章为师看了,文理虽然尚佳,但是细微处仍有瑕疵,待为师与你仔细分说。”
知县本就负责一县教育工作,从科举大军中脱颖而出考中进士,又负责了十几年具体文教考试工作的侯守用,才学虽然未见得比的上当今天下出名的几位才子,但是于科举一道上的造诣,却足以称的上一流。至少他知道,在考试时应该做什么文章,应该如何写文章。换句话说,侯守用未必是一个饱学型知识分子,却绝对是优秀的考试型选手。
这种对于考试行文的思路总结,以及对经义的研究,通常而言,是非子侄亲属不传,实在是范进这次立功太大,侯守用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把自己的所学倾囊相授。
教学相长,相得益彰,直到府试前夕,梁盼弟终于再次见到范进时,顿时惊讶于他的脱胎换骨。
“进仔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范进心道,天天题海无涯,前世自己没参加高考,总算躲过一劫,没想到这一劫应在这一世,每天不知做多少文章,不瘦才有鬼。但是嘴上却道:“相思若刀,日日搅肚刮肠,人又如何不瘦三姐,你想必也瘦多了。”
“呸,再说疯话我就不理你了。我这几天天天吃牙行的请,人还胖了几斤,哪里会瘦。姐给你做了状元及第粥,赶快趁热吃了,等到府试时,再考个案首回来。”
范进边吃粥边问道:“这回广州城又赌没赌闱姓”
“没有,上次是广州几大望族背后出钱出力,给自己家的子弟揄扬顺带
第五十章 临阵磨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