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只是好奇，我问了不该问的，对不起啊”。
他还要再说点什么，却见杨采薇低下了头，搂着菊野不再看他。
琅青心里暗暗后悔。
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是病毒”。
杨采薇抬起了头。
“一种通过空气传播的病毒，破坏人体组织，人体死亡之后再令人体产生变异”。
“什么变异”，杨采薇开口道。
“本能进化”，琅青简单地说道。
“什么意思”，杨采薇不懂。
琅青张了张嘴，指了指自己上颚处獠牙的位置，又抓了抓手，做了一个挠的动作。
“这病毒是从哪里来的”，杨采薇的眼前又浮现了云姨那疯狂狰狞的样子。
“一个研究所”。琅青看着她说。
“你说它是靠空气传播的”杨采薇问道。
“嗯，现在差不多应该蔓延到全球了“，琅青轻声道。
杨采薇站起来，颤声道：“你是说，全世界都变成了这副样子”
琅青点点头。
“不可能”杨采薇突然变得很激动，“那我跟小野呢还有你，怎么解释”。
“你和小野，只是千分之一的幸运儿，至于我”，琅青苦笑一声，“我只是个被遗弃的家伙”。
杨采薇死死盯住他。
“人类中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在一段基因序列上产生突变，而这段突变，会使人体对这种病毒完全免疫。你和小野，真的非常幸运”，琅青补充道。
“什么病毒”，杨采薇冷冷地道。
第五章 山林中的卍字旗 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