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手上不知经过多少奇珍异宝,遇上合心意的厉害法器,自会使些手段装入腰包,中饱私囊。那一件九品的定天弓,正是如此得来。如今眼见陈若松守得密不透风,一时半会拿之不下,他心中便生焦躁,生怕夜长梦多,坏了图谋。手上一摸,已是多了两件八品的法器,迎风而涨,往陈若松打去。
那两件法器一为墨黑的砚台,一为呈亮的大锤,夯将下来,劲风鼓荡,将许多低辈弟子俱都吹成了滚地葫芦,正是一等一的攻坚利器,用在此处,堪堪正好。
陈若松闪避不得,只能硬接,两柄飞剑往上一挑,便听咔嚓一声,其中一柄应声折断,另一柄亦是生出裂纹,灵光大失。而那砚台与大锤却只是往后抛飞,并无大恙。
本来这四件宝贝俱为八品法器,虽有高下之别,却不该落差如此之大,一招便即损毁。只是那砚台与大锤分量极为沉重,专为硬碰而来。而飞剑则为轻灵之物,走的是挑刺游走的路子,最忌蛮干。陈若松被逼无奈,直来直去,拿它们做烧火棒使,正是以最短对最长,有此结局,也是应有之意。这一下分心抵挡,身上便现空当,大腿与胸前爆出两团血光,深可见骨,正是刘空竹与逐月寻隙而进,趁乱得手。若不是他根基牢固,势子扎得极稳,这一下便是穿胸断腿之祸。
众人惊呼一声,却见陈若松丝毫不乱,又是一柄八品飞剑飞出,堪堪遮拦住周身,将对手攻势挡在门户之外。他为人懵懂痴呆,凡事不愿理会,便只对修行斗法极其上心,往日里除了生存必需,便是忘我钻研,寒暑不缀。如今深陷绝境,更是激发出无穷潜力,将全部心神灌注在飞剑之上,在极狭小的圈子里穿梭飞舞,愣是一寸不让。
_第一百三十章 傲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