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辉,后者只是微笑颔首。
我**的走向前,是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原型大浴池,和别处一样都是石头制成,四周插着火把照明。池水中撒着某种黄色的花瓣,香气沁人。
两名女信徒裹着薄薄的纱,搀扶着我的双臂缓缓一同入浴。
舒服。
“这让我想起了你在泊东镇建的浴池,风格很像啊。”
“是的。”
白井辉立在浴池外,抚胸行礼恭敬的回答。完全没有进入的意思。这么矜持,不像她的风格。
“你怎么不一起?事到如今才害羞吗?”
“这……冕下,这份荣耀,我不太好意思和她们争。”
荣耀?
侍寝的荣耀吗?
我看了看身旁的两位女子。身后十几名女信徒都没有更衣,和白井辉静候在旁,完全没有下水的意思。这两位女子是特殊的吗?
刚想详细问问,忽然这两位女子从浴池边拿起了形状奇怪的匕首。还没等我往「造反行刺」这方面想,她们就用刀刺进了自己的胸口。不深,刺入后也没有拔出,任由鲜血缓缓的融入水中,将浴池染成了淡粉。
她俩始终闭着双眼,双手合十握在一起似在祈祷。
我看了一会儿,发现血越流越多却没有任何人打算前来治疗,无法淡定了。
“这是什么情况?”
“回禀冕下,这是从初代教皇时留下的传统——只有最年轻貌美的虔诚女信徒才有这份殊荣,将自己的鲜血献给教皇。初代可以借此永葆青春,并维持神力。尽管后来已经失去了这个仪式的实际作用,但还是保留了
第七十三章:归乡的大主教(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