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床的另一侧还躺着个人。身批黑色的夜行斗篷,兜帽掩面,腰间还隐约能看到挂着匕首。
她立刻翻身骑在了女老师背上,扣住双腕:“冕下?这是您打昏的刺客吗?”
此话一出,月偶愚突然就翻了脸:“来刺客你都不知道,满脑子里就知道睡觉!”
“卖过的别这么理直气壮说别人!”白井辉怎么可能示弱,半秒吼回去,“至少我还在冕下身边!”
火药味十足的数秒过去,月偶愚压了压怒气:“算了,以后不劳烦你替我保护我家男人了,我会寸步不离的。”「我家男人」四个字刻意加重了语气。
白井辉想说些什么,咬牙切齿的又咽了回去,用蚊子都不如的声音念叨了一句:“等着瞧,谁家的还不一定呢…”
月偶愚立刻掏出来手枪和短刀,白井辉则在手上聚集了一团黑雾,两人拔剑张弩。
我向后退了几步。
两人并没有动手,仍然只是在斗嘴。
看来是又打不起来了,我索然无味的走向穿衣镜,仔细查看自己的脖子。
一点伤痕都没有。
这也很正常吧,毕竟上次我在「王决空间」里把自己的膝盖都扭成麻花了,出来后自动痊愈。不过,究竟我是怎么做到被割喉还能活下来的?
“白井辉,如果人被割喉了还能活吗?”
“把你的头发养得像个女人了再出来丢人现眼!……啊,是的冕下。”白井辉百忙之中向我这里匆匆回答道,“如果是您的话可能,最顶级的死者法术是可以自行诈尸的。”
啥?我昨晚变成僵尸了吗!
第十九章:反派诞生的前夕(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