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着一个大包袱,包袱里面鼓鼓囊囊装的好像是衣裳啥的,看样子,这道观应该是陈道长在这里的一个临时住处。
陈道长示意我们俩坐到草席上休息,他自己给三座神像分别上了三株香,然后挨着个儿磕头。
等他磕完头,我忍不住问他:“陈道长,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那妇女……那妇女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啥意思,他们家押了你啥东西么?”
陈道长走过来也坐到了草席上,双腿一盘,好像要打坐似的。我朝他看了一眼,一脸的沧桑,说真的,我当时真不敢想象眼前这位快七十岁的老头儿,年轻的时候居然用柴刀砍过一个日本军官的脖子,而且为了救几个村的村民,一个人引开了一支日本鬼子的搜山小队。谁又能想到,这位又黑又瘦的小老头儿,整个儿身上也是充满了传奇呢。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道长轻轻叹了口气,扭头朝我跟强顺两个看了看,开口说话了,这是我跟强顺两个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陈道长说:“一个多月前,我路过这座道观,见道观破旧无人打理,就停下来打扫道观,就在我快要打扫完的时候,那位妇女过来了,一进门又是烧香又是磕头,最后还哭了起来,我出于好心,就问她出了啥事儿,她跟我说,他男人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疯了,有人跟她说是撞了邪,在家里捆着呢……”
陈道长说到这儿,我插了一句,“撞邪就得赶紧找人看,来道观里哭有啥用呀。”
陈道长说道:“找人了,不过他们找了个算命的,那算命的只会算命,不会驱邪,算命的告诉妇女,出了镇子往南走,看见路边有道观或是庙宇,就进去烧香磕头,土德引金火
第二章 要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