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请的手势,“还请三位前往会客厅说话。”
刘业强知道这是要说局势了,点了点头带着阳牧秦和鲁奇走进了会客厅,同时挥了挥手让特侦队的护卫在外面等着。
四人坐定,刘传志叹息了一口,“刘某如何不知此般优势,但是即便是皇上,也无法作出这般抉择啊。”
“怎么不能?”阳牧秦脱口而出,“天下都是他的,想要做什么难道还要顾忌别人吗?”
话音刚落,其他三人都瞥了他一眼,刘业强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阳牧秦连忙缩了缩脖子不言声了。
刘传志看到那个髡人一副孩子一般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诸位虽然对局势看得清楚,但是却对我武朝政局全然不明了啊。”说着刘传志叹了一声端起茶杯来轻轻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皇上又如何不知这些事情?只是此时天子守国门,山海关就在京师以北,若是被北蛮突破,那么后金军便会如同水银泻地一发不可收拾。我武朝虽大,却无几支可战之军。若要是真后金被破关南下,从山海关到京师,就已无险可守,各地军队自然会有勤王之师,但却又受制于各军之行动力无法进行拦截。若是落得这般情形,不知多少人都要掉脑袋啊。相比之下,御敌于国门之外才是正解,辽东虽然危急,但是却能够拖住后金不至于南侵……”他说道一半欲言又止。
刘业强有些诡异地笑了笑,“还有东林党的原因吧?”
刘传志尴尬地点了点头,“然也,东林党人众多,在朝堂之上往往敢于叱责皇上,如若皇上下了旨意放弃辽东,还不会被这群东林党给……”阳牧秦一脸诧异,愤愤然说道,“难道
第十一章 肺腑之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