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你当时为什么要来啊?”
“首长,来,先起来吧,”一旁的小护士冬梅连忙举着伞给他挡雨,自己身上都淋湿了。
“我不起来,”贺亚运继续沙哑地说道,“你知道吗?我跟他一起长大的,他跟我是一个厂里的子弟,一起读的小学,一起读的中学,一起光屁股玩到大的朋友,这还没结婚,就这么没了……”说着有些哽噎地说不下去了,他的身后,元老们正在散去,远处的仪仗队士兵们依旧在雨里等待着所有元老离场后才能离去,特侦队士兵们游走在警戒区范围内,眼睛时刻小心地盯着下面的情况。
敌科不仇情艘学所孤情技
“我当时为什么要叫他来啊?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开创新世界的好机会啊!我为什么要把他弄到陆军来啊?”沙哑的喊声还在继续着,“要是他在后勤,在工业委员会,怎么可能会要到战场上去啊?不去战场,怎么可能会死?是我害死了他啊!”一边喊着贺亚运一把抱住墓碑哭了起来。远处几个元老不由都有些侧目,也有不少人觉得有些不忍,想要过来劝解几句,但是又不太好过来。听着贺亚运的声音越来越低,众人正以为他好些了,却听得冬梅大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首长晕过去了!”
旁边几个仪仗队士兵和游动哨的特侦队员连忙跑上来,贺亚运真的晕过去了,身体斜向一侧,抱着墓碑不松手,口里还咕哝着胡话,连忙几个人用步枪把贺亚运给抬了下去。
这时杜彦德和曹湘这才走到刘旭的墓碑前,杜彦德盯着墓碑,长吁了一口气说道,“我对他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他做事似乎特别卖力,好像什么都喜欢让人看到,有一种演出的渴望,
第三百九十六章 葬礼(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