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泾县之内的山越人口数量众多,迁移山越确实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搬走的事情,需要分批分次,同时还要安排好路上的问题,这些时间加起来没有一、两个月,也是搞不定的。
而朱卫准备在泾县山中停留半个月的样子,帮着祖郎消除掉一些阻碍迁移的石头,剩下的事情便可以让祖郎自己来搞定了。
“一切惟宗帅、朱公子之命是从!”、“诺!吾等必不敢胡来!”、“唯!”
一时间宴会场上又是乱纷纷各种答应之声,朱卫、祖郎的话语也让这边来参加的很多山越头领心头松了口气,原本他们还以为这次是鸿门宴,不答应就不能走呢。
毕竟周围还有祖郎的两万大军驻扎着,就像是之前费栈说的,这可不是两万多稻草人啊。
而现在确实动心的,自然是感佩朱卫、祖郎的宽容,有些犹豫的便在心头松了口气,感觉回去还能再看看情况,至于根本不想答应的,便想着回去如何躲起来了。
“好,诸位弟兄,那吾等再满饮此爵!”
祖郎见下面之人还是很给他面子,便又举起了酒爵敬向了众人,于是众人纷纷举爵相敬,只有费栈坐在席上,生着闷气。
此后宴会继续,祖郎便在席上大谈了不少过去和泾县山越一起创立基业什么的情谊,而在宴会上的一些山越头领也不免问起了陵阳县和豫章的战事。
祖郎倒也是没什么隐瞒,直接把自己在陵阳县被朱卫诱围之事说了出来,继而又向朱卫敬酒,表示自己输的心服口服。
这也是祖郎在给朱卫增加面子,而这边的大小山越头领听了,倒是也不敢嘲笑祖郎什么的,回想自己
216、绝不会强迫与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