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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把官军的这支精锐追得没了战斗力,而其他可能存在的精锐官军又还没回来,这留守在官军营寨中的新卒又全无战斗力,那这处官军营寨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拿下了。
若是祖郎能拿下了这座官军营寨,那祖郎这边存在的所有后勤物资补给问题,立马就能解决了,说不定还能得到大量官军武器军械,让祖郎手下的山越贼兵战斗力也能提升不少了。
到时候陵阳县的官兵失去了这座营寨后,却没了粮草和物资补给,还被祖郎堵在了白沧河的东岸,那岂不是不用打便会败溃了。
“天赐不取,岂不缪哉!”
祖郎越想心头越是兴奋,若事实真是如此他这次袭掠陵阳的行动,便再无难度了。
虽然现在祖郎也知道自己手下的山越贼兵同样是疲惫不堪的状态,可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带兵乘虚去夺取这处官军营寨了。
要是等官军其他散出去的兵马都回来了,那仗便又难打几分了。
所以祖郎马上传下了号令,让落在后面的山越贼兵加紧整队跟上来,同时防备后方可能出现的官军,他自己则开始集结自己所在中部区域的山越贼兵,加速往白沧河方向前进。
当然,依旧在前面追着凌操诈败兵卒的山越贼兵,也被祖郎传令继续紧追,绝不可让凌操的兵卒和山越贼兵拉开太远距离,免得让官军渡河之后,有机会毁了那白沧河上的五座浮桥。
在祖郎看来,现在时间就是赢得战争胜利的关键了。
如此祖郎所帅的一万六千多山越贼兵也都被动员了起来,纷纷加速往白沧河边冲去,在口中大声呼喊着,“渡河,渡
129、天赐不取,岂不缪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