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损坏,实乃仁义也!”
刘繇也干了一爵酒后,却把话题扯到了那些历阳的百姓身上,看似夸耀着朱卫的仁义,但又不知道他对这些历阳百姓是什么想法。
“此乃卫之责任也!此番卫在历阳毁了他等之家园,卫便下定决心要寻一处安稳之地,重新安置他等,让他等不再受战祸之苦!刘牧州,卫有意将他们带去豫章,待卫击杀笮融之后,便在豫章寻地安置,如今在豫章倒是颇有些地方可以让他等安然生活的!”
朱卫不明白刘繇对这些历阳百姓是什么心思,便也率先表示了一下他的想法,省的刘繇真对这些历阳百姓动了心思。
当然,这也是带着几分演戏的意思,表示他的爱民护民之心。
“嗯,令珐实乃仁义之人也!有始有终,不错,不错!既如此,那吾就不做安置了!不过,令珐,如今豫章还在笮融之手,汝若带他等去豫章,那战事又会如何!若是战事不利,岂不是又害了他等!”
刘繇听了朱卫的话语,倒也是夸赞了朱卫一句,只是他嘴上说不做安置了,可话语间却又像是担心般的问着。
“确实如此,故而卫还恳请刘牧州能借兵助卫,如今卫手下虽也有了些历阳降卒和孙策降卒,又收编了历阳百姓青壮,约四、五千之兵马,只是兵卒初聚,尚不可用也!若是刘牧州能借兵,那以卫如今之兵卒护民,再以刘牧州之精兵击破那笮融奸贼的佛卒,事则无忧也!”
朱卫有点感觉刘繇确实想要吞下他从历阳带来的百姓,故而便故作不知的顺势向刘繇再次借兵起来。
“借兵!?”
刘繇沉吟了一下,那神色果然让朱
80、实难再散兵力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