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杜若男最保守估计,崇祯五年靖边堡的工业制造厂能够带来将近六十万两的收益,这已经很是了不得了,因为整个大明每年的岁入也才四百万两而已。
不过这并不能说明靖边堡的工商业如何厉害,因为此时在海上当海盗的郑芝龙光收个保护费都能赚到千万两以上的白银,所以靖边堡这点儿小生意,实在是不值一提。
随后两个月,新兵们完成训练期以后,便被陆续分派到各支部队之中进行集训,而陈丹青从学校里招收到的十八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也都被送到了刘仁玉这里接受社会民主党的理论培训。
这些年轻人自打进入靖边堡以来,所接受的到的教育,除了基本的语文,算术之外,最多的就是各级教员对刘仁玉的无节操吹捧。
而这些年轻人因为自己家里或多或少都受到刘仁玉各项政策的照顾,是以本身也对刘仁玉很是敬仰和崇拜,这种崇拜甚至还要略略大过他们对远在京师的皇帝的敬仰。
所以,当刘仁玉跟他们讲起社会民主党的思想时,这些年轻人非常自然地就接受了社会民主党的理论。
搞理论洗脑这一套,从后世来的刘仁玉简直不要太熟悉,他颁发刘仁玉语录给这些政委,要求他们每天都要看,每天都要背,这个语录就是社会民主党的党纲。
然后再是忆苦思甜,揭露旧社会的苦难与丑恶,憧憬新世界的美好蓝图,再就是些思想总结,集体讨论。
在这些理论教育的高密度饱和攻击之下,一百名政委几乎都被刘仁玉洗了脑,成为社会民主党民主主义思想的传播人。
刘仁玉在这些人的党课顺利结业以后,
第四百二十二章 军队政治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