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血性可不成,而且就算他们不是善茬,末将也不是吃素的,不怕镇不住他们。”杨德胜傲然道。
“那倒是,等到他们见识到你非人般严苛的训练手段,他们只怕就要哭了。”刘仁玉笑呵呵地调侃杨德胜道。
“大帅,末将严格操演,还不是为了让他们多掌握杀敌的真本事,免得到了战场上因为学艺不精而被敌人杀死。”
杨德胜本来还想说因为自己严格训练,使得自己的部队在野战军中的伤亡率仅仅只比躲在战车里的炮兵低。
但他毕竟也算混了几年官场,觉得这样说似乎不是很好,便硬是忍住了。
“好,德胜,你说的很有道理,来,诸君,我这就去看看你们选出来的新兵。”刘仁玉说完这句话,便大踏步地走下台阶,直奔校场上的新兵方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