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你打算何时使用麻雀战法?”祖可法问道。
“末将已经许诺,今日好生修整一天,明日再战。”刘仁玉回道。
“好,那本将就明日再看刘将军痛打建奴。”张存仁笑道。
“一定,一定。”刘仁玉回道。
这顿酒席一直吃到下午两点,才宣告结。
鉴于城外的建奴还在虎视眈眈,所以今日饮酒也只是浅尝辄止,一众将官都是微醺而已,并没有喝醉。
吃毕酒饭,祖大寿便让刘仁玉所部靖边堡军安心歇息,城防大事便交予辽军即可。
刘仁玉考虑到今日靖边堡军激战之后甚为辛苦,也就不再推辞,答允下来。
当日下午,靖边堡军便轮换休息,修整,大凌河堡的四面儿城墙都由辽军接收过来负责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