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居高临下,朝着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后金兵放箭,放铳。
立体式交叉火力打击又来了。
后金巴牙喇和死兵应付靖边堡军的刀盾兵和长枪兵,还能略占上风,如今被靖边堡军的弓箭兵和火铳兵不停骚扰。
一会儿一箭,一会儿一枪。
中箭,中枪者无一不是疼痛难耐,露出破绽。
战阵之上,如何能够卖个破绽。
靖边堡军的刀盾兵自然会抓住机会,刀抹脖子,枪穿洞。
后金兵的优势正在被蚕食,便是有巴牙喇在,也是回天乏力。
“你他娘的真是能耐,能跟俺打到现在。”那先前与蛮牛交战的后金巨汉,双臂软软下垂,连捏死一只蚂蚁的力气都没有了。
蛮牛的两条胳膊都在发凉,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已经没有胳膊了,长在自家肩膀旁边的那两个物体与他还是不是一体。
“哟,蛮牛,建奴这边儿有个高手,能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不错,不错,额收了他性命。”
傻大个儿刚刚用手中茶杯粗细的铁骨朵儿,将一个巴牙喇的胸甲砸的凹陷进去,形成一个巨坑,他打死了敌人,自己也不好受,他身上的盔甲有好几个破洞,鲜血还在流淌,这却是破甲锥留下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