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他们的胳膊上,大腿上,又或者头脸之上。
后金兵锐兵如果被射中胳膊,大腿这些地方,根本就不在意,折断箭矢便了,连包扎都省了。
若是被射中头脸,自然是吃疼之下堕于马下,哀嚎不止。
在靖边堡军弓兵和后金锐兵对射,而互有杀伤的时候,后金的300陷阵死兵也没有闲着,他们直冲而前,想把靖边堡军布下的拒马搬开。
这拒马却是由专门的辅兵抬着,一直走在靖边堡军的军阵最前面儿。
本来的打算是,如果遇到后金兵突然沖阵,便随时放下,阻挡骑兵用的。好在莽古尔泰并无突然袭击的意思,所以这拒马便一直被抬到了莽古尔泰所部正蓝旗兵马的面前。
这个拒马距离靖边堡的火铳兵刚好20步,这是火绳枪的最佳射击距离。
到了这个距离上,便是靖边堡火铳兵发威的时候了。
火铳兵方阵后面传来阵阵天鹅音。
所有基层指挥官得令,便将指挥刀下劈,口中则大声道:“开火。”
‘啪,啪,啪,啪。’
炒豆般地枪声阵阵响起。
火绳枪里的铅弹带着巨大的动能,飞速射出,经过短暂的飞行,便击打在后金重甲死兵的身上。
在枪支的近距离攒射之下,所谓三层重甲跟纸糊的一样。
不少后金死兵的重甲都被火铳发射的铅弹击穿。
甲片飞散,血水横流。
不少后金死兵被火铳当场击毙,或者身负轻伤,重伤。
身负重伤的,无法再动弹,只能在地上躺尸,一动不动,发出
第三百零五章 诱敌来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