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说,素来与明军对战,哪一次不是面对着敌军火铳大炮,我军照样战而胜之。尔未战先怯,堕我军军威,令尔继续接战,不得有误。”刚安苦着脸回复道。
“娘的,大汗欲害我。”莽古尔泰暴怒。
“贝勒爷,事已至此,只能一战。您可还记得,昔年老汗在时,曾有军令,诸申人少,接战失利,折损人手超过三成,便当退兵,以保元气。”爱巴礼进言道。
“记得。”莽古尔泰不耐道。
“贝勒爷,咱们就与他们打吧,伤亡超过三成,我军自退,汗王陛下也没甚好说的。”屯布禄道。
“罢了,不管那么多,且先与他们打一阵再说。”莽古尔泰将虎枪提在手中,悲愤道。
“扎。”屯布禄,爱巴礼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