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也收起轻视之心,担心道。
“看他们盔甲都这么好,便可以知道他们手里的火铳定然不会差了,也不知道咱们的死兵能不能突破他们的火铳方阵。”屯布禄也担心起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居然只看了看明军的装具就未战而先怯,你们这个样子,如何配做我正蓝旗的统兵大将,昔年父汗在时,我大金何其弱小,南朝强兵名将何其之多,我大金尚且不惧南朝。
如今我大金已成气候,我大兵战力冠绝天下,咱们还有天佑助威大将军炮助阵,你们有甚好担心的。”莽古尔泰见自家两员大将居然微微露出惧意,便出言激励一番。
“贝勒爷说的是,俺们却是多虑了。”屯布禄和爱巴礼面色一肃,收敛起心神,专心迎战。
“待这路南朝兵马行至我军近前,布下军阵,彼战车上没有大炮,只是当做拒马来用,咱们便按照惯常战法与之接战,彼兵若溃,追到城下5里处退回,以免被城头上大炮杀伤。
若是他们的战车上有大炮,我等自当请准大汗,速速退去,让额驸与之炮战,那么小的战车必然容不下红衣大炮那等巨炮。待额驸击毁南朝战车,击散敌军阵列,我军再乘势掩杀即可。尔等可听分明了。”莽古尔泰沉声道。
“扎。”屯布禄和爱巴礼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