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奏对道。
“此事不难推测,尔南朝惧我大兵天威,大凌河兵不敢出城,宁远那边儿也不敢派兵来救而已。”贝勒多铎年少气盛,眼高于顶,傲气十足地说道。
“笑话,还畏我大兵天威,你是不知道,今日有南朝关内一员军将来搦战,约我以同等兵力阵战。”莽古尔泰冷声道。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多铎有些惊讶道。
“朕本打算明日升帐,招列位臣工商议此事,如今你们都来了,朕就把此事说于你们听.........。”
皇太极一五一十,将刘仁玉搦战一事细细说了。
“奇怪,南朝兵马居然还敢找咱们野战,少见,当真是少见。”贝勒多铎无法理解道。
“出城8里与我军野战,无炮火掩护,直面我大兵,怎么看都无胜算,不知他们的葫芦里究竟卖的的是什么药,不过这些都不打紧,朕已布下万全之策,不怕他们有什么诡计,各旗依照朕的部署行事即可。”皇太极下令道。
“扎。”各固山额真,掌旗贝勒得令,便各自散去。
“那物事究竟是什么?”皇太极待众人走了,默坐于御座之上,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