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就去传旨。”那护军得令,便飞速奔出大帐,自去传令去也。
再说那莽古尔泰闷头策马奔回自家军营,到得自家中军大帐,便令人将手下心腹爱将屯布禄,爱巴礼招来议事。
“3日后,有一路关内明军与我军约战于城南阵战,3千对3千,大汗会派遣额驸佟养性携天佑助威大将军炮来助战,你二人当点齐兵马,与明军接战。”
屯布禄和爱巴礼刚至大帐,莽古尔泰便说明军情。
“主子,为何又是咱们正蓝旗要打恶战。”屯布禄不满道。
“那南蛮子在大汗处下了战书,指名道姓与我接战,我就允了。”莽古尔泰道。
“既然如此,请贝勒爷跟大汗说说,咱们正蓝旗有30多个护军被前哨总兵官阿山领走,至今未归还,即有恶战,还需将护军归还才好。”爱巴礼说道。
“大可不必,区区3千关内杂兵,有甚好怕的,3千旗丁足以应付,何况咱们还有天佑助威大将军怕炮助阵,足以打败他们。”
莽古尔泰可不想去向皇太极求情,所以他宁远少带护军,自损战力。
“此次作战,大汗让我生擒刘某,我偏不,我必杀之。”莽古尔泰嘿嘿一笑,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