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力竭,无可奈何之下才故布疑阵,乱我军心呢?再等等吧。”
“报,特拉鄂托克,对面儿明国叛军的神一魁求见。”
这四位鄂托克正说话间,忽然有一信使来禀告消息。
“来的正好,叫他进来。”
“是,特拉鄂托克。”那信使得令,便径自去知会神一魁。
却说这神一魁带着几员手下到蒙古人的军营来的时候,发现己方军营和蒙古人军营之间的蒙古兵士数量激增,且对自己等一行人高度戒备,他就知道靖边堡军的离间之计似乎有些效果。
他和他的手下们方要进入军营之中时,却被要求解除武装。
“咱们分属盟友,何须如此?”神一魁不满道。
“既然是盟友,即便去掉兵刃,你等的安全也无忧,去掉兵刃又何妨!”把守军营的蒙古营官冷脸回复道。
神一魁的部下们闻言,皆面有怒色,然神一魁却笑道:“你说的是,咱们这就解除武装。”
那蒙古守营军官见神一魁解除武装,方才指引着神一魁进入中军大帐,去见特拉鄂托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