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甲胄上,先是带来一阵火花,然后便尽皆折断。
靖边堡军的骑士们受了蒙古人的一刀,只是胸口巨疼,血气翻涌一阵而已,并无坠马死伤者。
反观蒙古人这边儿,因为只穿皮甲,防护力较弱,是以只要被靖边堡军的钝器击中,无一不是骨断筋折,坠于马下。
这一轮战罢,蒙古人这边儿有15骑坠于马下,而靖边堡军这边儿却是无一坠马。
“活佛在上,这帮明军着实厉害,不好惹,快快回返大营,向特拉鄂托克报信。”
那些个蒙古人见到这样的战损比,如何还敢再打下去,他们纷纷拨转马头,离开大路,四散而逃。
好在这帮子蒙古人这几天一直在这里打探消息,这里的地形摸得很清楚,所以逃跑回去还是没问题的。
“孙爷,蒙古人跑了,敢问咱们追是不追?”一名骑士见蒙古人跑了,便急急询问孙无病道。
“别追了,蒙古人的骑术十分了得,咱们无论如何也是追不上的,这就割了蒙古人的首级,快些回去跟将军报信。”
“是,孙爷。”一众骑士们得令,便各自下马,割下蒙古人的首级,接着便打马向北走,径自去向刘仁玉报信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