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工厂,将这些流民全部招进工厂里,让他们当工人。这样,流民们就可以谋到一门差事,标下也可以扩大生产规模,提升产品的数量,如果有可能,标下还打算将产品卖到蜀中,太原,开封,京师,乃至江南去。
流民们有了差事,标下又赚了钱,则标下有钱替朝廷养兵,流民又有了饭吃,不会再出去当流贼,则至少我靖边堡左近可以大定矣!”
“仁玉深谋远虑,便是我也是有些佩服的。”洪承畴见刘仁玉一板一眼,说的极有道理,便情不自禁地夸奖了自己这个心腹一番。
“军门,此法都是标下从泰西学来的,不然标下一个蠢笨武夫,哪里能懂这个!”刘仁玉谦虚道。
“仁玉,不论你是学的,还是你自己想的,你这个点子都很不错,我听了你这个话才觉得今年上交辽饷,对于你来说,似乎不是难事。”
“军门,到了秋天,标下自会给出一个让您满意的结果,现在,请您跟随标下先去看看水泥路。”
刘仁玉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走,带我去看。”洪承畴从椅子上一弹而起,跟着刘仁玉一起去看水泥路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