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托盘。”
孙无病得令,便踏步走上前来,恭敬地双手接过托盘。
“标下代仁杰谢过军门的提携抬爱之恩。”刘仁玉对着洪承畴称谢道。
“罢了,起来吧。”洪承畴摆摆手道。
“谢军门。”刘仁玉答应一声,便站起身来,在洪承畴身边儿站着。
“仁玉,你坐,我不是说了吗?我到你这儿来,就是你的长辈,不是延绥巡抚。”
“是,军门。”刘仁玉依言坐下,不过却未完全坐踏实,而是只坐半边屁股在椅子上,侧对着洪承畴。
洪承畴见刘仁玉这个样子,心中对这个心腹的小伎俩觉得好笑,不过他却并不点破。
而刘仁玉坐了一阵,便拱手进言道:“军门,明日婚礼除了您之外,还有多位我手下的高堂要出席,明日是个特殊的日子,标下斗胆恳请军门,明日军门可否........。”
话到嘴边,刘仁玉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洪承畴听了刘仁玉的前半截话,微微一笑,跟上一句道:“我一直在说,我此次来靖边堡,是你的长辈,不是延绥巡抚。明日,你,还有你的手下们不必叫我的官称,你叫我洪叔即可,至于你手下人等叫我洪员外即可。如此一来,足可以免去许多繁杂礼节。”
“军门当真是神机妙算,标下还什么都没说,您就猜到了标下的意思,标下万分佩服。要是您亮出延绥巡抚的身份,只怕明日我手下那些高堂碍于您的官威,精神高度紧张,连椅子都坐不稳。”刘仁玉轻笑道。
“好一个精神高度紧张,仁玉你说的很对。繁文缛节最是烦人,明日是个大喜
第一百九十八章 最好的礼物(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