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的行家杨德胜马上就踏步上前,稳稳扎个马步,口中大喝一声:“且住。”然后便使劲儿一棍拍在这根儿木头上。
只听得‘咚’一声闷响,蛮牛和傻大个儿只觉得有一股巨力从木头上传了过来,他们俩儿的手掌都被震得生疼,几乎就要拿捏不住手里的木头,他们也因此不得不停下脚步。
“咦!”杨德胜见自己全力一棍居然没有把那两个流贼手里拿着的木头敲下来,便大喝一声:“撒手。”然后又是一棍打在木头上。
蛮牛和傻大个儿此时已然知道杨德胜有些气力,不过他们刚刚得到大伙儿的极力表扬,怎么可能让人家说一句撒手就撒手,这多没面子,于是此二人便死死地抱着木头,跌声道:“不撒。”
杨德胜见这两个流贼很是硬气,便又是一棍打将下去,再大喊:“撒手。”
“不撒。”蛮牛和傻大个儿死命抱着木头,说什么也不撒手。
“嘿,老子还搞不定你们两个毛贼还是怎的。”杨德胜见两个流贼跟自己杠上了,便继续敲打木头。
如此,杨德胜连连打了十几棍,都打的额头冒汗,手臂酸麻了,也不能将那根儿木头打下来。
而那蛮牛和傻大个儿一直硬气地硬顶着没让木头掉下来,等到杨德胜打不动了,他们也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何处了。
等他们跟杨德胜较劲儿的那口气一松,那根儿木头便应声落在地上。
双方打了个平手。
方才一直在木呆呆地看热闹的靖边堡军和流贼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官军的盾阵已破,弟兄们,杀官军,拿赏银,做新郎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 贼不聊生 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