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说谁是没卵货。”金锡如怒声问道。
“咱老子说你是个没卵货。”方灵申毫不相让地倒竖着眉毛,恶声回道。
“你个驴日的再说一个试试,再说咱老子砍了你。”金锡如怒火中烧之下,干脆一把就把腰间的佩刀拔出来,然后拿刀指着方灵申,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哟呵,你行啊,你不敢打流贼,却敢起内讧,来啊,照着这儿砍,你不砍你就是我孙子。”
方灵申见金锡如拔刀子了,就梗着脖子迎上前去,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边比划,一边以一种挑衅的语气对着金锡如道:“来吧,朝这儿砍。爷爷我眉头皱一下,就是你孙子。”
“你,你.......。”
金锡如手里提着刀,砍又不敢砍,收回去又掉面子,所以他就像个雕像一样,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一直在一边儿看热闹的杜文焕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大喝一声道:“你们两个小字辈儿这是干什么?在洪军门面前怎能如此无状,还不快些回去给我坐下。”
正在掐架的两位将主见元老级的人物杜文焕发话了,便赶紧跟洪承畴请个罪,然后就回到自己的马扎上坐着,接着就大眼儿瞪小眼儿地互相对视。
“军门,这两位提的意见都是对付流贼的计策,您看哪个合用,就定下一个,我等自当遵从。”杜文焕训斥完金锡如和方灵申,便询问洪承畴改定那条计策才好。
却说这洪承畴方才看到手下两个将领掐架,一直是面黑如墨,心情极差,按照他的本意,他当然是想直接带兵去跟流贼死磕,直接救下延安便了。也就是说
第一百三十一章 立军令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