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此等情况,刘武国却并无半分妒忌的意思,因为他跟着刘仁玉一路上讨了不少好处,除此之外他还要跟刘仁玉做生意,所以他可不想说些酸话怪话,开罪刘仁玉。
刘仁玉听到洪承畴如此露骨的表扬,心中一动,知道洪承畴似乎有招揽的意思,于是他又单膝跪地,朗声道:“卑职一个粗鄙军汉,自泰西归来的无根之人,能得到军门如此赏识,实在是不胜惶恐。”
“仁玉不必过谦,事实倶在眼前,你何须惶恐。”洪承畴笑道。
“承蒙军门看中,卑职不胜感激,卑职愿做军门手下走狗,为军门排忧解难。”刘仁玉言辞恳切地自我推销道。
自古以来,上位者都需要有能力的后进之辈作为自身的臂膀。
洪承畴以督粮道参议的身份出道,巡抚边地重镇延绥,标下却并无什么得用的亲兵牙将,他能够震慑日益骄横的边地兵将,一则靠着朝廷的权威,二来又靠着自身能够与将士们同甘共苦,方能得将士心。
而洪承畴没有自家的嫡系兵将撑腰,始终心里不怎么踏实,如今有一个赚钱与打仗并重,智商与情商都高的刘仁玉愿意投效,洪承畴自然是极度愿意接纳的。
于是洪承畴忽然又问刘仁玉道:“仁玉今年多大了,可行了冠礼否?”
“卑职今年24岁了,因为从前身处泰西,还不曾行过冠礼。”
其实刘仁玉从前跟李继业等人说过自个儿字希杰,不过看洪承畴的架势,似乎是要给自己个儿取一个字,于是他便扯谎说还没有取字。
“是吗!?我大明的男子,到了20岁,便要行冠礼,取字,你既然还不曾取字,
第一百零一章 招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