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他娘的都吃撑了。”
“谁说不是呢!这位洪军门倒是阔气,不似咱们的将主,就知道贪墨咱们的军饷。”
“那确实,听说了没,这位军门,自打军营立起来,就一直待在这儿,不曾回到城里去过。”
“我还听说,人家洪军门自个儿就吃咸菜,窝窝头,喝稀粥,却让咱们大头兵能顿顿有肉吃。除了这个,他老人家还每天巡营,问咱们住的安生否?吃的满意否?这等主将,咱老子活到现在,才见过这么一位。”
“你个驴日的才多大,就说才见着这么一位,真是的。不过,这位军门倒是个好官儿,把咱们当人看。浑不似那些大头巾,瞧不起咱,视咱们如牛马。所以若是出征剿贼,旁的不说,就冲这位军门,咱老子也愿意冲杀。”
“对,那些个流贼不就是些土里刨食的泥腿子嘛,就算有从前的袍泽入伙儿,也还是不济事。你们看,既然敌军并不甚强,咱们自当好生厮杀,总要报效洪军门厚待才是。”
“对,咱也是这个意思。”
“得将士心,军心可用,流贼岂能不败。”刘仁玉听到这些洪承畴笼络兵士的法门,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