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玉?”洪承畴问道。
“正是卑职。”刘仁玉回道。
“都说我延绥镇有一员虎将,今日见之,果然不凡。对了,兵部刚刚把你们镇北堡的升赏文书放下来,恭喜你啊,你做了守备了,靖边堡守备,你的手下也各有升赏。”洪承畴笑道。
“军门过奖了,卑职愧不敢当。”刘仁玉谦虚道。
“没什么愧不敢当的,你连建奴巴牙喇都杀得,如何不是虎将。罢了,这些客气话咱们都不说了,今日招你来却是有几件要事相商。”洪承畴道。
“还请军门示下。”
“当日勤王的时候,我延绥大军士卒皆溃散而去,听说他们都从了贼,你知道这个事儿吗?”
“卑职知道,前些时日,就有一伙儿潰兵领着流贼围困卑职的镇北堡。”
“喔,是吗!?流贼有多少人,内中潰兵多少,战况如何?”洪承畴听说有这等事,语调为之一变。
“流贼近6000人,其中潰兵有300人上下,他们攻城的时候,我部留守人员先坚守城池,待流贼锐气耗尽,我正好回援,如此内外夹击,才将其击破。”
“不错,不错,你们镇北堡的兵士果然堪用,这次守城的时候,你出兵在外,那是何人守城,此人立下如此大功,你不为他报功吗?”
“卑职正有此意,这是此次与流寇作战的有功人员请功文书,请军门过目。”刘仁玉半跪于地,双手将文书拖起来。
洪承畴将文书接过,先放在一边,道:“这个文书,我自会细看,你先起来,咱们接着说。”
刘仁玉依言站起来。
“正如
第五十五章 洪承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