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有些生疏。
比如,有一个骑马步兵骑在马上望见一个奔跑的流民,本打算一刀下去深可见骨,却不料距离没有掌握好,他居然一刀挥空,根本就没有斩到人,他大囧之下,又放慢马速,第二次才砍到人,而且效果也不是深可见骨,只是砍破衣物而已。
还有一个骑马步兵原本气势滔天,他在马上晃悠着大刀,嘶声大吼着说是要杀敌,结果平衡没有掌握好,一下子摔下马来,摔了个五体投地,他倒地以后立马忍住痛,飞身而起,顾左右道:“额特意下马步战而已。”
周围的兵士望见了无不哄笑不止。
可以说这等马队要是碰上正规骑兵,不用说肯定会被修理的相当惨,可是流民军的兵士都是步兵,而且除去少数几十个前延绥官军之外,大多还是业余步兵。
所以就算是镇北堡这等程度的骑兵杀起流民来也是毫不费力的,很快流民军就被杀得伏尸十余里。
这边厢镇北堡外面流民军被杀得大败奔逃,城里面的形势自然的也跟着逆转过来。
却说何二狗所部镇北堡正军被赶下城墙之后,便有百来个前延绥官军一路追杀。
何二狗带着手下兵士且战且退,他的身边不断有兵士或伤或死,倒伏于地,那些个追杀的敌军时不时地说上几句劝降的话。
“城破了,你们还能退到哪里去,不若投降咱们,咱们保证饶你们不死。”一个追兵劝道。
“你们若是再负隅顽抗,最后又叫咱们擒住,咱老子不仅要杀掉你们,便是你们的家人也要一并杀了。”一个追兵语气凶恶地威胁道。
此等劝降的话语,不论敌军讲
第五十三章 后院起火 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