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掉你。”刘仁玉先是狠狠地想了一阵,接着又道:“收敛尸体,救治伤员,休整一下。”
“是。”众人应道。
“架,架。”额图浑不住价地催迫马力,急急往后金镶红旗驻地奔去。
在跑回去的路上,额图浑为了止住被三角棱刺刺中的浅伤口流出的血,愣是用烧红的木炭直接贴在伤口上,才堪堪止住血。
额图浑狂奔一日,把刘仁玉的良驹都累死了,才跑回镶红旗在香河县的驻地。
当满身浴血,盔甲到处是破洞的额图浑出现在岳拖面前时,岳拖颇为惊讶,他问道:“何以至此?”
额图浑答曰:“有南朝精锐延绥镇兵马数千,将俺们围困,俺死战得脱,其余人等都死了。”
额图浑毕竟是巴牙喇精锐,不把敌人的数目说的多一点儿,岂不是让同僚笑话,让主子看轻了。
“竟有此事!?那延绥兵马比之辽东军如何?”岳拖听说关内居然也有强军,有些惊异,于是便问有多强。
“只强不弱。”额图浑回道。
“没料想到关内还有如许强军,那部兵马主将是谁?”岳拖又问道。
“说是叫刘仁玉。”额图浑回道。
“叫刘仁玉,好,俺记下了,你且下去休息,将养好了再行出战。”岳拖下令道。
“是。”额图浑应一声,便走出营帐。
“刘仁玉,延绥军。”账内岳拖犹自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