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镇北堡军按照程序,搞动员,杀羊祭旗,这些程序走完,兵士们便在各自军官的带领下,穿过堡内街道,朝着靖边堡城进发。
众军士来到街道上,沿途早就挤满了送行的人,这些人中有兵士家属,还有纯粹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这次因为是要去打建奴,街上送行的气氛与以往比起来很不一样。
“娃儿,仔细看看你的爹爹,以后说不定就看不着了。”一妇人抱着自个儿的孩子,说着说着就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我儿好走,你这几日也下了种了,咱老陈家也有了后了,跟着刘大人去打建奴,莫要给额们老陈家丢脸,便是死也要站着死。”老陈头一家从前是军户,军人的血统使他说起离别的话来都是异常刚烈。
“大哥,你放心吧,你走了以后,我就是长子了,家里我会好生照应着,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唉,额也曾羡慕这些个当兵的分好田,拿厚饷,却不料他们吃的是一碗断头饭啊,唉。”
刘仁玉听着这些言论,越听越觉得离谱,有些人,什么逢年过节烧纸钱之类的话都说了出来,这令他颇为郁闷。
这会影响士气啊,刘仁玉很不放心地观察着兵士们的精神面貌,看了许久,他放心了。
坚毅的神色写在每一个靖边堡兵士的脸上,他们现在并不担心什么会不会死在建奴手中,他们现在想的事情很简单。
若不是刘大人,额们一家说不定都已经填了沟壑,做了路边枯骨;若不是刘大人,额们一家说不定已经做了山贼刀下亡魂,额的妻女说不定已经沦为他人的玩物;若不是刘大人,额就是
第三十三章 做人要低调 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