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不是派公人苛索而来,讲道理,我们如何在这蒙古人、土匪、流寇横行的地方立足。记住了,在镇北堡,我们说了算,不满意的人可以走,流民遍地都是,不怕招不到人。天君,你明白了吗?”刘仁玉怕马天君多想,干脆又劝导一遍。
马天君考虑了一下,觉得刘仁玉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说道:“大人说的对,我真是书读的太多,成了酸儒了。我这就去办事。”
“嗯,记住,你的话是不容置疑的,谁不服气,就叫谁收拾铺盖卷儿走人,咱们镇北堡不收没规矩的人。”刘仁玉给马天君打气道。
“我记住了。”马天君说完,就走了。
“德胜。”
“在。”
“马秀才到底是江南的书生,办事儿仁弱了些,帮衬着点儿。”
“是。”
“你去吧。”
“是。”
经过这点儿小插曲,分田地的事儿再无波澜,流民百姓都老老实实地按照自个儿的条件挑选土地,然后领地契,划分田界。
明朝末年,田地减产,固然有气候寒冷,连年干旱的原因,但更主要的还是苛捐杂税太多,缙绅豪族占着地,不交税,平民百姓占的地少,却把缙绅豪族该交的税也交了,这种劫贫济富的官府统治下。普通百姓种地就等于慢性自杀,所以百姓纷纷逃荒,粮食才减产严重的。
所以,陕北干旱少雨不是问题,可以深挖水井,修缮引水沟渠即可。一般而言,明末的地方政府才没有兴趣修缮河渠,可刘仁玉毕竟是要做大事的人,他当然要派人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做这种事儿,
第十三章 建设 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