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波折,说来听听。”
马天君目视杨德胜,后者会意,当即回复道:“流民与当地住户为了房子的事儿起了纠纷,有些流民仗着人多,便想抢夺房屋,于是双方就打了起来。额劝他不开,就锁了那个不听号令的堡中原住户。”
“哦,是吗,好事之徒,抓起来也好,方便管制。天君,具体是怎生个情况,说与我听。”
“是,是这样的,堡中原来有些原住民,因为饥荒,寇匪横行,就大多迁走了,而有些人不曾离开镇北堡,这些人留在堡中,而其他人又都走了,是以堡中原来留下来的房屋便被这些占了去。今日我主持分房事宜,有个叫傅占魁的一个人霸着一个大院落,我让他让出来,让给一大户人家住,那傅占魁说这是他的屋子,谁也不让,我正自解劝,那一大户人家的家主,一个老人家去数落傅占魁,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意思,结果那傅占魁一怒之下,飞起一脚踹了那老人家一下,这下那户人家就发怒了,都去打傅占魁。傅占魁架不住人多,吃了亏,便叫来平日相熟的又回来打,最后打的不可开交,仁杰按住了这头,起了那头。还好德胜他们及时出手,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才堪堪镇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