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额总是输了便是。”
这酸爽!众人如何听不出来。
李继业可不乐意了,杨德胜这厮老是挑刺,想作甚?他皱眉对杨德胜说道:“德胜,是汉子不是?输便输了,如何驴日的没担当,说这些酸话作甚?”
杨德胜对刘仁玉并不如何害怕,但是对李继业却是有些畏惧,他讪讪地不说话,脸上不服的神色依然浓烈。
“莫非这杨德胜跟孟获是一个品种的,看来不彻底打服他,终究是个刺头”刘仁玉心想。
“既如此,我也使长棍,与德胜打个痛快。”刘仁玉道。
“当真!”杨德胜道。
“千真万确,绝不骗你。骗你是小狗。”刘仁玉打趣道。
刘仁玉换过长棍,两人再相比过。
这一会,刘仁玉用的是解放军早年的传家之宝拼刺术,论起招式,跟杨德胜的枪法相差仿佛。
只不过,多了个格挡而已。
“开始。”李继业发一声喊。
杨德胜还是老三样,马步,锁定,刺击,因为人的咽喉较软,杨德胜怕伤了刘仁玉,便取他心口。
刘仁玉双手握棍,发一声喊:“杀”,便从山根处提出气力,仗着眼神好,反应快,用棍去拨杨德胜的棍。
这个是气力的比拼,绝无花巧可言,若是杨德胜气力足,刘仁玉拨之不开,刘仁玉必输无疑,若是刘仁玉拨开杨德胜的棍子,自是两说。
这一棍,煽情一点说,带着杨德胜毕生的骄傲与自负,用尽了全身的气力,要为他杨家枪法正名。
万分可惜的是,刘仁玉来自后世,来自素来以强
第四章 战前训练(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