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疼的脸颊,恼羞成怒的看向孛儿只斤念,生气的吼道,“你要谋杀老娘吗?还是嫉妒老娘我长的比你好?要把老娘掐毁容怎么滴?”
“嘿嘿……”孛儿只斤念连忙收回自己作恶的手,尴尬的笑,“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们竟然都活着!”
“那你怎么不掐你自己?”顾长生摇了摇还困倦的脑袋,伸手按上了孛儿只斤念的脉搏。
“我怕疼!”孛儿只斤念回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顾长生闻言当即翻了个白眼,仔细的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
“顾长生,你是不是担心我,所以才守在我‘床’边照顾我?”孛儿只斤念的脸‘色’还有一丝惨白,却倍儿傲娇的问道。
顾长生闻言,白眼翻的更大,“你眼瞎啊!老娘我哪里是守在你‘床’边照顾你?我分明是借你半张‘床’睡觉好不好!”
甭怪她语气不好,她有起‘床’气啊!她半宿没睡着,真的没睡饱!
傲娇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孛儿只斤念哼了哼,不忿的开口,“你放着你的‘床’不睡,来跟我挤一张‘床’干什么?闲的啊你!”
她不提这个还好,她一提这个,顾长生那个苦大仇深啊!
“念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师兄他是个偷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