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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的数据是真实的？那怎么可能？他一个新作者，网站压根就没给过他任何推荐，他的数据怎么可能是真的？”温启明的反应就有一点质问的味道了。
“难道你认为我是在说谎？大公子，咱们认识也有几年了吧？我的为人你难道不知道？我想提醒你的一点是，你对郑哲凡的偏见太深了！他再怎么说，也是个非常成功的网络主播，他的直播粉丝已经快一千万了，而直播和网文有时候用户的重合度是相当大的，他完全可以把他的直播粉丝发展成自己书的读者！这并不矛盾！更何况，郑哲凡这本书写得真的是非常好呢？”老k也有点生气了。
“不敢，不敢！老大您想多了，我怎么可能认为您是在说谎，那好，那好，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忙吧。”温启明从话里看出来老k的怒气，赶忙说道。
“嗯，你也忙吧。”老k道。
结束了和老k的对话，温启明很沮丧。
沮丧的同时，他也有点生气。
他认为，老k在包庇郑哲凡。
郑哲凡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刷数据的嫌疑？这不科学嘛！他要没刷那才出了鬼！
只不过老k见郑哲凡现在这么红火，就起了拉拢之心！
你麻痹的，既然你不认为郑哲凡刷数据，那好吧，那老子也找外面的刷子公司刷月票好了。
温启明看着网页上的月票数据，就这么一会儿，郑哲凡的月票又增涨了三百多张，总数已经达到了两万八千张！
而他的月票同期只增涨了十几张！
他和郑哲凡之间的月票差距还在拉大！
他想，看
第87章 无耻的投诉【第一更求收藏求推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