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敢说话，生生把人切开来又缝合起来，看过的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那个人就是自己，托雷已经不知道度过了多长时间，但是每一分钟每一秒钟对于他来说都是煎熬，如果可以死的话，他大概不会选择继续活下去。
但是他连这一点权利都没有。
菲尔叫他不要吵，托雷就真的安静下来，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尽管这个时候菲尔并没有给他一个禁言戏法。
“莎莉……”
托雷用急切的目光看着菲尔。
“唔，就是那天和你在一起的女孩对吧？”菲尔明白他的意思，“她很好，不过也快死了，你想救她吗？”
托雷点头。
“说话。”
“想！想！大人，求您救救她，她是我女儿，我就只有她了！”
“我当然可以救她，不过，我有个条件。”